放假完回去以后,他写暑假作业的时候祝宣在检查他带回来的书包。
“这是什么?”祝宣果然把那个猫爪翻了出来,抓在手里,声音平稳地问坐着的祝予。
祝宣看坐着的祝予就会弯腰,领带扫到祝予的胸前,祝宣在家里也要打着整整齐齐的领带,也要穿整整齐齐笔挺的衬衫。
祝予有点心虚,他一心虚下面就会出水,眼尾慢慢地就憋红了,祝予低下双眸看着自己的膝盖轻声道:“是挂件。摆着看的。”
短裤没有遮过膝盖,白皙的小腿上出现一小块红点,那是蚊子亲吻过的痕迹,夏风顺着窗子刮在书桌上,祝予等待着祝宣的审判,他压根不敢看他哥的眼睛。
如果祝宣知道那是按摩棒会对他怎么样呢?会生气吗?祝予自慰过几次,有一次祝宣肏他,脱下裤子发现他又红又肿,于是问他怎么一回事,祝予也是现在这样,难堪得要命,更别提那时候整个下体都暴露在祝宣的眼睛里,上半身却牢牢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祝宣从来都不会说什么骚话,他做爱更多的时候很安静,都是祝予在叫在提要求,祝宣满足。
那次祝予没回答,这次的祝予惊慌失措,他撒谎了,比沉默更恐怖的是在哥哥面前撒谎,他的大脑本能地告诉他对哥哥撒谎是很严重的事情。
但祝宣把猫爪放在了书桌上:“挂件吗?还挺好看的。”
他继续翻其他东西,没再管那个“挂件”,祝予却写不下去作业了,他的右手停在括号上,指尖连着指根颤抖,后来是怎么好的祝予忘了,好像是哥哥检查完了他的东西,然后他跪着给哥哥口,口完了负罪感也紧跟着没有了,他不想再做这种事情,不想再和哥哥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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