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哥哥是有义务教育不听话的小狗的,他俯下身去把弟弟整个罩在怀里,“一彩很喜欢这样的小狗式吗?”
他说着掐住一彩的腰,使劲往宫口的地方顶,想在那里撞出一个小洞,然后把精液全部灌进去。因为这样淫乱的小狗,如果没办法一次性喂饱的话,肯定会出去偷腥的,他想,总不能真的把这样的弟弟丢出去吧,那什么样的后果也可想而知,被奇怪的粉丝捡去关在屋子里夜以继日地交配,然后生小狗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也许是觉得身上的衣服还是有点碍事,磷音干脆把一彩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小小的乳房在身后哥哥的撞击下轻微的晃动,看来一彩在故乡训练的很好嘛,他有专门去锻炼这部分的肌肉吗?于是磷音伸出手去抓住了那个地方,用拇指不停碾过一彩的乳头,还故意揪住往外扯。
一彩已经被操的迷迷糊糊的,复杂的问题思考不了了,嘴里只能吐出像狗一样完全听不懂意思的呜呜声。他现在完全就是不知羞耻的小狗,开开心心的打开宫口欢迎哥哥的精液进来。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在磷音的闷哼下,他射了出来,精液灌满了一彩的里面,甚至还溢了出来,沾在外阴和大腿内侧,还在一点一滴的往下流。
一彩仍然维持着翘高屁股的姿势趴在地上喘着气,磷音这时才想想起了什么一样,用纸巾潦草地擦了擦溅在衣服上的精液,提上裤子,将狗绳的另一端栓在床角就出门了。
……
“一彩,张嘴。”
天城磷音托着天城一彩的下巴,而一彩也很顺从地张开了嘴,磷音把一个药片放在他舌头上,“吞下去。”
后者乖乖地闭上了嘴,等着哥哥将水杯递到他嘴边,然后咽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