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把内裤也露出来看看吧,我喜欢露着内裤但是表情却很天真的彩妹妹~”
像哥哥一样,我也能做到像哥哥一样吗。她想,哥哥和她不一样,是个非常聪明又厉害的人,就算一个人来到陌生的城市也能生活的好好的,甚至可以在舞台上幸福地笑出来,一彩也在笑,对着漆黑的摄像头和五颜六色的直播间笑,只是这样做是正确的吗?她真的从当中感受到了幸福吗?
用着并不温柔的力气逼着自己高潮,说是高潮倒不如说是受刑,一点满足的感觉都没有,只有随着身下淅淅沥沥流出来的液体一同流走的认知和溢满全身的空虚感,她终于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关上了摄像头,结束了今晚的工作,来到洗手间用热水开始不停地清洗身体,手臂上的伤口被热水烫的皮开肉绽,一条红色顺着水流一块流进出水口,一彩倒不觉得痛,只有一点麻麻的感觉,等洗完澡出来收拾好一片狼藉的桌子后,已经快要天亮了,她从柜子上拿出房东之前给她的‘糖’,他说如果一彩酱难受的话含住这个就会好很多。
因为瓶身上的标签都被撕掉了,所以她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半信半疑地按照房东说的那样,咽下去几颗后就会被巨大的困意裹挟着,再次醒来的时候心情就会变得畅快,这个也许是什么大城市里面的巫术吧。
昨晚的直播效果好像很好,今天出门看到房东的时候他喜笑颜开的,伸出肥肿又油腻的手去够一彩的腰,被一彩不动声色地躲开了。房东自觉没趣也就讪讪收回了手,“一彩酱昨晚的直播我也有在看呐,得到了很不错的反响呢。”
“按照之前说好的那样,我给一彩弄来了可以去见哥哥的门票。”房东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崭新的入场券递给了一彩,一彩拿着那张门票,难得在这段时间里露出了放松的笑容,有了这个的话,就可以去找哥哥,把他从那个地方救出来了。在跟房东鞠躬大声道谢后,一彩便马不停蹄地前往下一个打工点。
时间一晃很快就到了演出那天,她的衣柜里基本都是粉丝寄来的和房东选的衣服,从里面好不容易选出件露出度最低的服装,把长袖拉到底遮住手臂上的伤口,就准备去找哥哥了。
——
“咱总觉得今天好像会出什么事,因为前两天牌运实在是好过头了,按照一直以来的定律,该轮到今天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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