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我裤子都脱了,鸡巴都在他洞里了,哪有半路收枪的道理。
但我到底是想要说什么呢。
我不知道。
他亲了我一下。他这会儿清醒多了,只是单纯的用起皮的嘴唇碰了碰我。
他咬在我的鼻梁上。他一靠近就遮蔽了所有的光,黑的很安心。他说:“去。一会儿你就去。我是警局关系户儿。”
我这会儿爽的很无力,只感觉身上一阵阵发汗,让他骑在我腰上都打滑。他咬了一口我的胸,让我颤抖了一下。
他笑的跟个傻逼似的。就这种人还能当上特警呢。这个社会迟早完蛋。
他咬一口,就要问我一句“还做不做”。我上身狼狈的发烫,嘴里只有喘息,没有功夫搭理他的逼话。
他不间断地咬我,然后气喘吁吁地问我:“还做不做?”
有点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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