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推搡到隔间里,门不堪重负,发出咯吱一声。他没有停歇,看起像是被春药烧坏了脑子。
讲道理,我上过的警察不少。但像他这么随地大小操的还是少有。
这就是春药的威力吗。
太可怕了。我以后可得离远点儿。
我被他一路推到马桶盖上坐下。他热气腾腾的俯身咬我的肩膀,他简直像没家的狗,悄悄用我的锁骨磨牙。
我乐出声来了,被他抬起头眯了一眼。他的双眼烧的通红,我疑心他要烧死过去。
我说:“这可得算是强奸,哥。”
他没理我。转头去挑我的背心。他低头亲我的胸口,我被他亲的颤栗了一下。我的鸡巴刚刚本就因为跳舞半勃,这下彻底勃起了。
他干脆跪在我身前,干脆利落地咬我的乳头。我抓不住他的寸头,只能抓紧他的夹克。
他咬的太疼,狗逼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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