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两个还在闷头收拾,那个看过来的女人倒是热心肠:“我们不知道哇,有人请我们过来打扫的。小姑娘,你上别处去问问吧。”
没问出什么。
虽然在习敏的意料之中,但她还是有些难过:“好吧,谢谢你。”
她走上楼,思绪是被忧愁缠绕的纺锤。
她刚刚乍一看,发现屋内的摆设还是原来的样子,可能她们只是过来打扫卫生的。但是谁会想到要打扫屋子里呢?还请人打扫?
能住在这里的是没钱请人打扫卫生的,而有能力一口气请三个人打扫卫生的,不屑于住在这里。
之后几天,那个屋里一直有人进进出出,都是生面孔,习敏每次路过,都看到里面有人。
有几次她斗胆走进去看了看,一些健谈的人也不避着她,就跟她说上头的雇主要求把这房子弄干净亿点,要求虽多,但是钱也多。
习敏心中惴惴,主要是担心简一他们一去不回。而在她提心吊胆地替简一担心时,在简叔叔生日的前一天傍晚,简一家里又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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