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发现了那你也不装了,眼角还泛着快感过多激出来的泪花,晃着腰又开始磨,带着鼻音道:“……不开心,可难受啦。”
陆沉被戳中了某个点儿,不禁低笑起来,拇指抵住你的后腰上下推,哑笑道:“那让我来帮你,好吗?我亲爱的夫人。”
你一直觉得陆沉表面上正经的不行,看上去就是禁欲系那挂的,可在一块后才明白这些都是假象,他可会玩儿了。
指节抵在穴口又戳又揉,就像他平时用膝盖磨你,尽管没用东西插进去,但充满技巧的服务让你这几天堆积的欲望得到了完美的疏解。
给你伺候舒服后陆沉就去卫生间了,冲冷水澡不管用,又闷着脸撸了一炮,带着一身凉气儿回来时往床上一看,某人已经大敞着四肢睡熟了。
没心没肺的。
早上的时候陆沉打了个喷嚏,让你看见了,还没等你说什么,他就开始难向你发小牢骚了:“我能帮夫人舒服,但是夫人却帮不了我呢。”
陆沉发牢骚不是真抱怨,就是想讨你心疼,想讨你喜欢。
不过你再怎么喜欢他也没用,现下是真的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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