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西里斯尖叫出声,他有理由怀疑莱姆斯在报复他的嘲讽。他撑住墙,一条腿半挂不挂的搭在莱姆斯腰间,等着莱姆斯伸手扶住自己。
“我就强暴过你一次。”西里斯说,“之后都是你追着我搞的。”
有点疼,西里斯不住皱眉,他尝试着配合莱姆斯的律动。狼人今晚一定受了很多气,也有可能是他感觉到了什么,顶弄里带着一股狠劲,丝毫不见老情人的温存。
房间里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做爱时的啪啪声,西里斯没法分辨时间,他能感觉到莱姆斯顶到花心,唯一支撑的腿软得打颤。
“去床上……”西里斯提议道。
“等会。”狼人说。他抓住西里斯的腿弯,借助墙的支撑把西里斯抬起来。
阴茎进到了前所未有的位置,这是西里斯现在唯一的着力点,莱姆斯把他夹在墙中间狠操。狼人不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他吻住西里斯的嘴,不停地顶腰。
西里斯不住地呜咽,太过了,他要射了,他还没碰到过自己,他要被莱姆斯艹射了。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西里斯紧紧抓住莱姆斯的头发,阴茎抖了两下,精液被射到莱姆斯的胸口。
莱姆斯没有退出去,狼人还硬着,他把西里斯抱到行军床上。行走时性器在肠道里随意顶着,不顾西里斯高潮后的不应期,又一次顶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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