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雷古勒斯还是一瞬间紧张起来,他的小脑袋低下去,只给小天狼星看后脑勺。
“床头那张吗?”他的拖鞋在小天狼星房间的地毯上蹭着,看着自己把羊毛弄去一边,又弄回来。他的手心出了汗,感冒昏沉的脑袋要把他压倒了。
“对,你把它收到哪里了?”小天狼星问。
雷古勒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又觉得不回答哥哥很不礼貌,最后他低声说,“收起来了。”
小天狼星确定自己耳朵没有问题,他弟弟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上多少,他思考了半天才从读音上确定他弟弟在说收起来了。他把雷古勒斯抱到床上,让他在床边落座,自己半跪在床边,这样他就可以从下面观察他弟弟的表情了。
“雷尔在不开心吗?”小天狼星叹了口气,雷古勒斯很少示弱,在他离家出走的前几年,他们之间总是剑拔弩张的,话不过三句,不说动起手来,也要互相骂上两句白痴。现在让他面对七岁的孩子,他还真做不到像沃尔布加一样凶相毕露,他拿出了稍有的耐心哄道,“我只是确保一下你没有把它扔掉。”
“那是哥哥很重要的人吗?”雷古勒斯小声说,“你把你们的合照放在床头。”
“那是我最好的朋友。”小天狼星说。雷古勒斯的头发遮住了光线,让他无法清楚的看到雷古勒斯的表情。
雷古勒斯不说话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握成了拳头,片刻之后才开口,“我想不起来了。”
小天狼星以为他在说照片,但是雷古勒斯接着说,“我很多都想不起起来了,我怎么变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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