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得从被子伸出手,把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来的项圈套在韩信脖子上。手指插进项圈和皮肤之间,勾着项圈,力气并不算大,但她同时伸出来的脚踩着韩信膝盖,威胁的意思格外明显。是以韩信只能顺着她的力道跪伏到床上。项圈上有锁扣,韩信这才发现床边有铁扣,正好用来挂项圈。
这样他的脖颈就被固定了位置,韩信一手撑着床边,挣扎了两下试探,纹丝不动。她的手落在他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又拉着他的脚腕向后,摁压他的腰身,好让臀部高耸,腰身塌陷。这膝盖成了受力点,稍好的腿伤慢慢苏醒,有一些酥麻的钝痛。
“腿分开点!”她训斥道。巴掌落在韩信高耸的臀肉上。也没有多疼,她的力气本来就不算大,早上刚醒,更是没力气,既比不上狱吏军士,也比不过上次挥鞭子的力气。但是效果远比上次要好,羞耻才是令韩信颤抖听话的主要原因。他怎么也快三十出头了,被一个小丫头摁在床上打屁股。一想到这他就觉得羞耻,装作没听见不动,细密的拍打就接二连三地落下来。她也不用力,就是听个响,手心里兜着气,拍下来让卧室里都是巴掌声。
她听着声,看见韩信的腰因为拍打而轻颤就上去摸一把,惹得人闷哼不断。
“我听说大将军做楚王时次次出游,少说也要数十美人同行,莺莺燕燕的,玩得很保守吗?”她的手停留在因拍打而微红的臀缝上,改为小心的抚摸和揉摁,调戏的意味更浓,“怎么现在让我看看都不行?”
她又扬起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拍下来,清楚的拍打声在卧室回荡。出游是出游,韩信在床笫间哪有过这般耻辱之事,偏这项圈挂着的位置也是巧妙,卡在外面,连埋进被子里都费劲。拍打的力气大了起来,疼痛先行,性器却没有低头的迹象。他知道藏不住,索性不遮掩了,先服软,听她的把腿岔到她满意的角度。
“别打了……”
“大将军不喜欢?”她说。韩信看不见她的动作,但是她的注视实在没法忽视,灼灼地盯着他腿间勃起的性器。她“啧”了一声,说道,“怎么我打你还硬着?”
“你到底想怎样?”韩信极力忽视在自己小腹游走的手。她若有若无的触摸远比直接撸动勾人。而且她的指甲养得长,在主人的控制下轻轻搔弄柱身和囊袋,清晨躁动的身体被完全唤醒,痒意和快感让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腹部快速起伏,他强忍着才没在欲求的逼迫下挺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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