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不甚了解,求助的看着刘彻。这东西天生就这么大,能做点怎么呢?一边想着,一边试探着再深入了一点,“陛下,您….您忍一忍….”
刘彻扯了扯嘴角,只能直截了当的说:“亲亲我、摸摸我,让我好受一点,懂了吗?”说完偏过了头,如果有人好奇大汉的天子是否会害羞的话,那现在有答案了,在有些情况下,他也是会不好意思的。
“是…”霍去病难掩激动,他一口咬住了刘彻的下巴,手抚上了抵住他腹部的硬挺。这个动作让他又进入了一大截,他一边向下啃咬,甚至还用力的吮吸着喉结,在那里留下了不可忽视的红痕。
不断的亲吻和抚摸让刘彻放松了很多,霍去病也早已无法忍耐,猛的一插,整根没入。下身仍然有撕裂的感觉,内部过于填充让刘彻顿时酸软,搭在霍去病肩上的腿都无力的滑落下来,落到了他的臂弯。
“啊…啊、哈…”无意识的叫着,双手抱着霍去病的脖子,张着嘴摩擦着他的耳朵和颈肩。见刘彻被刺激得不清,霍去病思索着要不要让他先适应一下,便除了亲吻抚摸不再做更多刺激的行为。刘彻的阴茎被他摸的发烫,顶端的穴眼处溢出透明的水液。
尽管涨得不行,刘彻依然孜孜不倦,在他耳边低语:“霍去病,你就是这样攻城掠地的吗?”
于是不再多言,霍去病按着他的腰抽插起来,他整根拔出又没入,没有忘记刚才手指按的那一点的位置,就像他总能在战场上找到敌人的位置一样,找到能击溃刘彻的位置也是轻而易举。
草原是战场,床榻亦是战场。如果有什么是霍去病的信念的话,那就是他发过誓绝不会打一场败仗。
刘彻的后穴分泌出的粘液和香膏混合在一起,让霍去病快速的进出更加方便,每一次圆滑炽热的头部都会精准的撞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刘彻在一次次用力的撞击中越抱越紧,他的手无意识的抓挠着霍去病的后背,留下浅浅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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