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陛下,张汤的母亲已经用牛车和简陋的棺木将张汤埋了。”
这简直比埋葬一个奴婢还简陋。
刘彻听着心里有些不舒服,不经意的皱了皱眉,“这又是为什么。”
下面的人支支吾吾的,唯恐惹怒刘彻。可是刘彻已经很不高兴,呵斥道:“说!”
“张汤的母亲说,她的儿子作为天子大臣,却因为别人的诬告被迫自尽,没什么好厚葬的。”
刘彻没有生气,只是沉默着,他拿起张汤临死前留给自己的书信,是一块黄色的锦布,只有寥寥几句:汤无尺寸之功,起刀笔吏,陛下幸致位三公,无以塞责。然谋陷汤者,三长史也。
“也只有这样的母亲,才能养出张汤这样的儿子吧。”
三长吏….刘彻低眉捏紧了手中的锦布。
若不是因为陛下的宠信,张汤何德何能能位列三公,决断天下大事呢。
真正利用陛下来党同伐异的,究竟是三长吏,还是我张汤呢,望陛下明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