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哪里还组织得起一句话,他的大脑已经被高潮带来的快感和痛苦同时占据了,即使想说也说不出来。“呜…”张汤见他好像快晕了过去,好心的将银针抽出,一瞬间,精关大开,白浊的液体射了出来,稀稀拉拉的滴落在卵蛋和大腿的根部,张汤伸手捏住柱身,上下抚慰,已经射过的小眼竟又像挤牛奶似的又射出一些精液。
“啊…”刘彻张着嘴呼吸,前面是释放了,后穴里那根发烫的按摩棒却还在孜孜不倦的震动着,高潮之后的后穴更加敏感,刘彻全身都麻了,张汤勾过线抓住遥控器,将频率调成了一档。
刘彻潮红的脸终于稍微平静了一点,尽管仍然有刺激不断传来,但是不如刚才那般让人恐慌。
“后悔?”刘彻一边喘息的一边重复了一句,“死就死了,为什么、为什么要后悔。”
若是平时,他恐怕还得做出一番痛心疾首,惜哉哀哉的样子,可是现在,在酒精的作用下,这些浓郁香味的影响下,再加上这让人欲仙欲死的快感后,刘彻一直在半梦半醒之间,张汤已经死了,他的防御机制让他相信这真的是一场春梦。
“如果要回头看,如果要去纠结这些东西,之后的路还怎么走下去。”
没料到会听到这些,张汤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以为这很容易吗?当你需要义无反顾的时候…你就不能回头看,对错、呵呵呵哈哈哈…”刘彻深吸了一口气:“哪里有什么对错。”
哪里有什么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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