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狄乐不想承认,但是他和钟一铭就像一窝生出来的小狼崽子一样。
他们鼻子顶着鼻子地舌吻。
他们偷偷在水房角落亲了十来分钟,亲到两人胯下几乎是一片湿漉,狄乐才放过钟一铭,任由钟一铭将自己的肉棒窝在手里、把自己像狗一样牵到水龙头边清洗身体。
狄乐曾反对过这种牵法,但是无奈钟一铭执意要这样做。知道多被要求几次自己一定会被迫触发服从欲望,所以只得就着钟一铭的要求来,免得不小心被发现——即使是更羞耻的事情,狄乐也只能听钟一铭的。
或者说,听任何人的。
昔日的黄文种马男主沦落到这种境地,狄乐只希望自己能尽早完成反攻……或者把目标放小一点,得到叶家澄的赏识。
好在,狄乐还可以用“钟一铭还是得听我的”来安慰自己。
钟一铭为两人冲洗着身体,然后色狼狄乐又地搂着着钟一铭亲,就好像钟一铭粉色的小舌头是甜的一样。
狄乐则像是头受了委屈的雄狼,强横地向钟一铭索吻,命令对方不停接受自己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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