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池以为这算是某种驱逐他的行为,最後为岕重玄烧了一炉加强加强加强加强版丹药後就收拾行囊自己离开了,毕竟对周池来说不过是人生节点之一,虽然可能以後也不会找到像岕重玄这样强大又纯净善良的人了。
他的神识强大到覆盖群山连飞鸟走兽的移动都了然於心的地步,也感知道周池的离开,但没去追,岕重玄认为也该结束了。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岕重玄平静了很多,每次发病前都会被周池发现治疗,期间也不乏通过神交来平复的情况。
神交对修士来说是最赤裸脆弱的状态,更何况是对比起来这麽弱小的周池向岕重玄完全的袒露自己的一切,周池认为自己不会被拒绝也是因为如此,他等同於把自己剖析乾净了再亲手交付给岕重玄,任他索取,岕重玄一直以来也理所应当的接受,没想到得到的却是断崖式的冷暴力。
结果周池走得第一个晚上岕重玄就发病了,症状比以前加起来都还惨烈。
血液在体内烧到发烫,翻腾着几乎要把骨肉灼烧殆尽,什麽教条礼法全忘乾净,甚至无法维持平日稳坐的姿态,俯身蜷缩成一团,难以抑制的恶念即将冲破开这具躯壳。
动作间怀中的木像滚落至眼前,鼻尖悠悠传来那股清澈的苦药味,岕重玄一口咬住那块散发着周池气味的药木,锐利的尖齿深深咬进木中,破碎的木屑倒刺把口腔都划破流出热血。
终於又能感受到那人的存在,恍惚间岕重玄似乎看到周池着急忙慌的放下药材向自己走来,幸好他只是去采药,幸好他还会回来。
当然没回来,清醒後药木被咬的留下深深的齿痕,上面还沾染上岕重玄的血水。
不过发作至第三次,岕重玄已然失去理智,黑夜中他慢慢浮升至空中,向山下移动,并散发着神识去探询周池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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