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自己下半身挤进花如其的双腿间,两人下体来了个亲密接触,炽热的巨大物体抵住花如其的屁股,在梦中的男人都会明白这不是什么棍状木棒,花如其感受着那玩意,瞬间脸色大变。他忍不住低吼道:“你是种马吗?时时刻刻都想着这玩意?这种地方适合做这个吗?”
慕楠枫轻笑一声:“这是你蹭的,而且我都还没有到发情期。”
花如其心里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道:“你可放屁吧!就你那样天天都是发情期,”
“明明是你老是想着自己,少诬赖我,我刚刚在睡觉。”
花如其苍白的辩驳着慕楠枫的要求,闭着双眼。打算用装死态度躲过这场不利。
慕楠枫将头埋进花如其的脖颈处,嘶吼的喉咙发出低沉而性感的声音,熏醉了花如其听觉:“小万花,帮我弄出来”
不是带着命令,也不是带着恳求,那种商量的语气让花如其飘飘然,但是一想起上一次的疯狂模样,自己被男人禁锢着怀里无处可逃,凶狠的肉棒在后穴里疯狂又肆意的顶撞。
那种从纯疼痛变成痛胀在到灭顶的快感和快感过后的刺痛,到了最后后穴没有了一点点感觉麻木的张着嘴被肉棒抽插。
他的呜咽和求饶男人充耳不闻,男人就好像只是一头交配的野兽,没有情感没有人性只有满满交配的欲望,花如其很恐惧那种感觉,深怕自己没有被师叔抓住打死,就被活活做死在床上。
恐惧让花如其没有做任何回应,当做没听见一般僵硬的像更木头,直挺挺的杵着。打算借此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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