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其胡思乱想着,还没有露出一个嘲讽男人色急的表情,就被男人掐着腰身,凶猛粗大的性器直接撞到体内某个地方,激爽的感觉从那一点瞬传出来,酥麻了胀的快要裂开的整个后穴,他发出极为娇媚的呻吟,盘叉在男人身后的双脚,爽的缩起了一个个脚趾,感觉自己脚都发着软,浑身轻飘飘的飘荡在云端上,整个人已经返璞归真回归母体,长育在生死之树的树根旁边,吸允着来着万花源源不断的灵气,但是快感很快又顺着脊背往上蔓延,通过大脑传遍全身。
没有来得及收回嘲讽表情的五官,混着痴态,五官扭曲的异常狰狞。甚至有些丑陋。却让穆楠枫更加兴奋,两眼绿眸如那深山老林里食人猛兽,看着就分外让人惧怕,蓄势待发的双手将丰满的肥臀掐在指间,往上抬起让他更加顺利的往下操干,紧致温润后穴让他反复回到了太行山的后山雪地,皎白的月光洒在白皑皑一望无际的山间上,和天连成一线。
没有工作,不用没日没夜的厮杀,自己幻化原型在雪地里畅快淋漓奔跑。
肉棒完全插入后穴里,只有两根囊袋遗留在门外,粘连着如银丝般的淫水和肠液,撞出啪啪秘浪声。
花如其差点被顶的一口气没有回上来,口水呛进气管里难受的不断咳嗽,下体被男人当成肉便器一般,不断抬高放下,抬高放下和男人性器做着活塞运动,呻吟转化成一声声咳嗽,整张脸都被咳的通红。
下体悬空的被男人举着,强而有力的侵犯,让已经在慢慢习惯巨物的媚肉,颤抖的缠了上去,严丝合缝的嗦裹着狰狞的巨物。
粗长的肉屌被已经湿软不像话的内壁不断挤压,慕楠枫爽的眼白都是满满血丝,爽的发出一声喟叹,肉面团一样用力揉着本就红肿的白皙肥臀,在上面留下几乎瘀黑的一条条指痕,下身迫不及待的在甬道里面驰骋。
从男人角度看去,少年就像个骚极了的小母马,上半身躺在床上一只手抓着床铺,一只手抓住自己手腕,下体被自己高高举起,翘着那根自己口中的小玲珑小鸡巴,流着口水一下又一下的吐着前列腺液,不断随着两人动作无助的上下摇晃,让阴茎啪的打在少年小腹上印出一片红晕。将白皙无毛的小腹全部沾染堕落的痕迹,双腿大大敞开,小腿缠叠着自己后腰,露出幼小粉嫩的前穴,温顺的接受着阴毛一次又一次的挑逗,瘙痒。
花如其身形少年郎,腰身修长纤细,浑身近乎粉色就连没有用过的小鸡巴也如同粉色水晶,每一次被掐着腰身进入时都会摇动发出“啪”的一声水声撞击,给人极强的视觉和听觉冲击力。
每一次慕楠枫用力插进去,已经别开括特别湿软的后穴就会用打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的将大屌咬住,肥硕的臀瓣和丰满的大腿肉也会随着肉棒用力撞击掀起一阵又一阵的肉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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