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缘满脸潮红,痴迷的抓着司徒杰的手指在自己下体滑弄,嘴里发出轻声的呻吟。
司徒杰跪立起整个身子,放出一只手把裤子往下拉,只留出肉棒在外面,黝黑鼓起的巨物直挺挺的十分壮观,又粗又长,薄缘看着就咽了口口水,想起那玩意肏的他欲仙欲死更加情动,腿张得更大握着男人的手指也慢慢插进去。
司徒杰勾起嘴笑了一下,手指顺着薄缘力度插了进去用力的贯穿几下,薄缘满脸潮红一直轻声呻吟,下面湿的彻底很轻松的就让一根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
“呃啊…好舒服啊……啊嗯”
薄缘被手指干的快活极了一直吸气,下体顺着手指肏干速度颤动发抖,双手撑在衣服上头往后仰发出甜腻的呻吟。
渐渐的,薄缘就已经不满足一根手指的粗细长短了,媚眼生波的看着司徒杰,一只手掌轻轻的套弄男人裆部的肉棒,手掌心被灼热得肉棒烫的发痒,马眼吐出的清液糊满了整个手掌,黏糊糊的,薄缘半边身子都在发软,将腿分的更开另一只手吊着司徒杰德脖子上,一只手撸动巨大的肉棒:“我不要,我要你操我用你鸡巴操我。”
司徒杰将手指抽出也没有用肉棒插进去,只是看了看手上淫水,薄缘撸了几下心痒难耐的双手勾挂在司徒杰脖子上,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勾坐在肉棒上磨穴。
“嗯~~哼~~嗯”薄缘销魂的叫着,又是舒爽又是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花穴深处啃咬撕扯,司徒杰也被爽利的搂着他,两人互相磨蹭。
好几次都龟头都差点顶进去,薄缘急不可耐的用力勾住男人的腰,用花穴去咬的时候司徒杰总会很快拔出来,慢慢的嘴里销魂变成饥渴,吃不到的饥渴感让薄缘更加更难受。
司徒杰无视薄缘的渴求就是不管他,伸手折了一个细小的油菜花杆。不急不慢的剔除杆身上多余的花枝,只留下顶端的一撮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