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出了城来到一个高地上,远远就可以看见劳做的人民和炊烟寥寥的农庄。
司徒杰走在前面开路。隐隐约约听见几声轻微的呼痛声,男人往后一看只见薄缘头上冒着薄汗,花穴和大腿嫩肉被磨得疼的厉害。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快趴在马背上抬高臀减轻一点。
司徒杰见状下马。下马牵着绳走了过去拉住马因为坐姿不合格左右晃动的缰绳,安抚了马问道:“怎么了?”
薄缘皱着眉:“下面疼”
司徒杰很快就悟了,翻身上马两个大男人共骑一匹马上,把马压的嘶鸣一声,但是很快被男人安抚了,温顺下来。
薄缘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一惊,双腿下意识的夹紧,意识到是司徒杰才放松下来。“你干嘛?”
司徒杰一手牵着自己那匹马缰绳,一手抱着薄缘的腰,两手用力把他转了过来,大腿分开盘在自己腰上,屁股半坐自己大腿半离马背一点点距离。
用牵绳的手接过薄缘手上的缰绳,一手搂着身上男人的背拍了拍道:“搂紧了”
薄缘双手搂着司徒杰的脖子。双腿缠着男人的腰,如同菟丝花般紧紧的缠伏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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