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舌头放开包裹的阴唇,在骚逼附近转圈舔弄。贪婪有力的吸吮骚逼,嘴唇贴在阴唇上,就像两个正在接吻的鱼一般密不可分。
“啊…啊啊…不行了……要不行了”
强力的吸吮让薄缘有点崩溃。后仰着头神志不清的喃喃道。强烈巨大的快感吞噬他的理智,含着泪水停止挣扎,呆呆的看着木梁喘气。
司徒杰大口大口吃着骚肉啃咬阴唇,吞咽屄里流出的淫水。观察着薄缘的反应。感觉到被主动挺跨送进嘴里的嫩逼。轻笑了一声收起舌头嘟着嘴在逼口用力一吸。吸出一股淫水和薄缘尖叫。
“啊……”
整个脸远离了女穴正对,失去怜爱嫩屄饥渴空虚的抽搐。吐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水,薄缘被体内的难以忍受的瘙痒逼疯了。喘着气扭动着胯臀,试图寻找那根让他舒服的舌头。可是司徒杰侧着脸亲吻大腿内侧根的软头。就是不靠近嫩屄。
嫩屄蚀骨的瘙痒和大腿根被舌头舔弄让薄缘难受不已,眼里被欲望控制的水舞雾越来越浓,终化成泪水从眼角落下,无助的哭咽哀求:“啊……舔我……你舔舔我…好痒啊…呃啊还要……”
“要什么?”腿间传来暗哑性感的声音。
“啊…要你舔我屄……唔唔啊好难受……还要舌头舔我…”薄缘已经整个人躺在桌子上了。难受的扭动着腰胯。快要被这种亟待什么东西满足的空虚感折磨死了,痛苦的喘息哀求。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水,肥大高挺的大奶头挺着自己红肿肥胖的身体。在阳光下颤巍巍发抖,一只手慢悠悠的顺着腰腹滑到了女穴的骚附近。迷离的看着司徒杰。大有你不来我就自己止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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