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什么都没有。
艾尔海森松开手,任由失去钳制的野兽亮出利齿扑向他的喉咙——
脖颈处传来钝痛,是止咬器冰冷的金属触感。
隔着止咬器,胡狼徒劳呲着牙齿,他饿了太久,近在咫尺的血肉刺激得他快要发疯,含着艾尔海森性器的肠道绞紧,任由性器抖动着释放出一股股精液,填满甬道深处,但他想要的不止这些......
艾尔海森划破手掌,血液穿过止咬器缝隙滴在赛诺唇上,躁动的胡狼一怔,随即急切舔去唇上鲜血,目光紧随着散发出血腥香气的伤口移动,他的身体因兴奋而微微颤栗,肠道将艾尔海森吞吃得更深。
艾尔海森却没有留恋地抽身而去,简单清洁后闭眼躺在床上。视野虽陷入黑暗,但暗处那道视线如有实质,带着冰冷的杀意,仿佛悬在他颈侧随时咬下的狼牙。
...这样就好,至少他还在这里。
其二
一切皆有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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