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
艾尔海森没有参加赛诺的葬礼,独来独往的书记官游离于须弥的悲伤氛围之外,宛如一个局外人。哪怕面对他和赛诺共同好友悲愤的质问,他依旧无动于衷。
他很忙,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对着空无一物的棺材掉无意义的眼泪?
金发的青年眼眶通红,拽着他的领子咬牙问他:“你难道不是赛诺的朋友吗?!艾尔海森,你怎么能...”
郭狐少年及时拉开已抑制不住情绪的青年,打断了那句颤抖的诘问。
艾尔海森,你怎么能不悲伤?
窗外雨声不断,模糊了金属摩擦碰撞的噪声。潮湿的水气携着寒意,从门窗的缝隙钻入,在屋内四处弥漫,触手可及的所有物件都覆上层厚重阴冷的水膜,身下之人冰冷僵硬的肌肤变得更加难以捂热。
曾经他按着赛诺左胸伤口的手掌上满是温热的鲜血,掌心下心脏的鼓动逐渐微弱,总是带着沙漠炽热温度的肌肤也渐渐冷了下去。
从不曾对他展露出脆弱一面的大风机关无力靠在他怀中,眼神涣散,声音微弱,抓在他手腕上的力度却大到快要折断骨头:“我被感染了,杀了我,艾尔海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