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遇上周肆的值班日,柯瑾希在周末里闲来无事的四处兜兜转转,决意拿出封存许久的书法用具,趁着一个夏荷盛放的暖YAn午後,替毛笔蘸满了厚实的浓墨,在素sE宣纸上落下每一笔的横撇竖钩,虔诚的彷佛是过往每一次的书法b赛的交稿。
笔酣墨饱,行云流水。柯瑾希的书法虽在高中时期鲜为人知,却是次次在市立书法竞赛的优选常胜军。
彼时的少nV正值娉婷十七八的花样年华,写书法对於高中生而言并非像是钢琴、小提琴,抑或是舞蹈令人为之称羡,因此高中时期的柯瑾希虽然书写了一手好字,却只有国文老师一人津津乐道着,宣扬着日书一帖书法有助於修身养X。
当年的柯瑾希虽嗤之以鼻,却也暗自窃喜着自己的小才华。
要不是书法,她也没能在朝会颁奖台上驻足在少年身旁,沐浴了同一片yAn光,气息近在咫尺,鼻息间的气息温热的彼此交融。
柯瑾希翻阅着贮藏室里堆积着高中时期的作品,视线扫过一帖宣纸,指尖一凝。
迟疑了下,她拂过宣纸纸面,即便时光在纸张上留下岁月的痕迹,却遮掩不住少nV的闺阁小心事,胆怯而大胆;甜美而苦涩。
——梦回莺啭,乱杀年光遍。
那年时光,正值课业压力极大的高二下,柯瑾希等国文老师一教到元曲大家汤显祖的知名〈牡丹亭〉篇章,隽刻在心头的句子,正是此句。
放下手中的宣纸,柯瑾希忽而灵感飘落,执起毛笔,蘸满了浓墨,振笔疾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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