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昴几乎是秒回,说顺带帮他把名字一起报了上去,让他有时间也翻翻班群,不要偷偷把通知给关了。
温煦在心里反驳,七年来他从来没关过通知,因为怕看漏了消息,还将班群设置成特别关注。
视线撇到墙上的日历,温煦像是想到什麽又看了眼衣柜,悄悄地点开了某宝。
???
一个多月转瞬即逝,从C市到阙城搭火车车程只要六七个小时,温煦出发的早,到站的时候天都还没暗。
时隔七年再次回到阙城,记忆里的景sE已经变得斑驳,饶是他做足了心理准备,也依旧被阙城的改变所震撼。
他在阙城生活了十八年,这座城市见证了他的成长,埋葬了他无疾而终的感情,最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一走就是七年。
像是急於找寻自己存在过的痕迹,温煦让司机师傅改道前往二中,扫码付款下车後他却彻底傻了眼。
被学生评价颜sE像”掉进调sE盘里”、掉漆严重的校门已经彻底消失,被一扇崭新、深蓝sE的电动栅门取而代之;而那间只有一台小破电扇勤劳运转的保安室也加装了空调,就连执勤的保安大爷都是从未见过的陌生面孔。
它们在岁月的流逝,成了他最陌生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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