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弊端,他这样自我陶醉的行为对路准的人际关系显然是毫无助力的。
直到虞信渊轻而易举探囊取物地获得了路准的好感,他才惊觉自己错过了多少良机,但也无济于事了。
他就此黯然神伤,悄然放手之时,绝没有想过眼下看来从自闭实录转向青春恋爱剧本的情况,会如何急转直下。
只敢暗地里讨论路准这个孤僻又惹而遐想的人物时,大家在意又刻意忽视他的态度,除了因为他看起来不好接近、费尽心思也只会耗费情感和能量,还有他在校外与社会上的人关系混乱的谣言推动。说不清是谁最先这样宣称的,出自哪个欲望得不到发泄的青少年也未可知。
和虞信渊在一起后,清新的校园恋爱冲淡了这种谣言的可信度,一切转好的表象下,这位广受拥戴的大少爷做出了不小推动。
恋爱两个月,虞信渊的交际圈基本和路准熟络起来。
做了半节课语文卷子,临下课路准想做完古诗词赏析再休息,题目是杜牧的金谷园。
坐他前桌的陈煦抬头看老师走了,转头拿手肘怼了怼他:“哎,你看这句,‘落花犹似坠楼人’,像不像你啊?”他挑眉勾嘴的,让人不自觉就放下防备了。
路准无奈皱眉,用笔尖敲了下他:“这是说石崇拒绝送妾后被讨伐,人家为此跳楼的典故,怎么能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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