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翌可以看到权柄的大,却也只是自己的一种认知。
本质是一样的。
“那座五彩大山,就是道,那些雕像,就是道权柄,雕像的大,就是道权柄的大。”
因为是自己的意象,自己的认知,秦翌自然很容易就理解了如何分辨道权柄的大。
秦翌转头看了一眼洛京上空壤法相的方向一眼,轻笑道:“壤和道虽然不同,但是,本质却是一样的。”
象征道权柄的雕像,其实和象征壤权柄的法相,只是看起来有些许不同,但是本质都是一样。
“都是一枚钥匙,一种标记,一些权限,也是一条路,一个工具,一些责任。”
秦翌仔细感知着道权柄,推演着道的本质和世界的本质。
“同样的权柄,不同的人,使用起来效果也是不同的。”
就像壤权柄,复活的其它五圣,除了用壤加持自己主修的大道,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