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翌修炼的是最难的元武之道,但是,却突破金丹境的年纪比她还小。
和他一比,她的那点儿天才光环,顿时变得暗淡无光了。
秦翌却还夸她天赋好,这不是讽刺是什么。
“醉梦丹和解药,都是你亲手炼制的吧?”
这可是秦曦的得意之作,立刻笑着点了点头道:“对,我这是我根据找到的残方,麻沸散改良后,自己创造的丹方,这可是天下独一份儿,只有我可以炼制,也只有我有解药哦。”
所以,就用来恶作剧?
秦翌笑着摇了摇头,接着说道:“你还擅长阵法?那个困阵,是你亲手布置的?”
提到这个,秦曦就更得意了,头不由自主的又仰了起来,却故作谦虚的摆了摆手道:“学炼丹时,会不可避免的涉及到一些阵法,觉得有越,也就学了。”
不过,说完,想到秦翌非常随意的就破了她的阵法,估计阵法造诣比她高多了,那点得意立刻就消散了。
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新变得无精打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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