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房间里,川岛玉子便把自己的杯子狠狠摔碎了!
“混蛋!”她骂道。
齐枫晚坐在川岛玉子的对面,她的心情倒是没有多么糟糕,只是歪头看着对方,道:
“川岛小姐,何必如此生气?”
川岛玉子冷冷地看着她:“齐枫晚小姐,你不是东本人,你根本不懂这种屈辱。”
齐枫晚嘲讽的笑了笑:“呵呵,如果说屈辱的话,和大夏曾经所受的屈辱相比,你们这点挫折,又算得了什么?”
川岛玉子的神情一怔:“齐小姐,你是站在哪一边的?”
“在比武场上,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们之所以如此挫败,只是觉得,失去了在大夏面前一直以来所拥有的优越感,对么?”
齐枫晚神情之中的嘲讽之意越发浓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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