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吩咐?她这几日都是在家里做事,怎么可能手眼通天的知道一定是登丰号?至少,应该是让你们出去满城打听才是。」
「这件事,属下也觉得奇怪,不过之前去登丰号的时候,属下特地问了那老板,之前有谁来打听过这杯子的事,那老板说,的确有个年轻人来问过。」
「是谁?」
「来人没留下姓名,可我听那老板的描画,二十来岁,身量与我相仿,南方口音,像是——之前沈家为少夫人送嫁的护卫。」
宇文晔眉头一皱:「高封?」
穆先道:「就是他。」
「……」
「说起来……那天少夫人找到我,让我们去办事,想来也就是这个。」
「那你们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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