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在所有令她如芒在背的目光中,多了一道锐利得几乎要将她的身体都刺穿的目光,只听见楚旸冷冷道:“怎么,朕还没有怪罪你,你倒要跟朕拿乔?”
这“拿乔”二字,从帝王口中说出,那就是欺君之罪了!
身边的图舍儿已经吓得脸都白了。
商如意虽也有些惊惶,但还是定了定神,低声道:“臣妇听闻北城门战况惨烈,所以带着婢女前来救治伤兵,未及禀报皇上,望皇上恕臣妇怠慢之罪。”
“……”
她这话,说得的确是冠冕堂皇。
楚旸的眼中更多了一分玩味,低头看着她:“就是这样?”
商如意额头上已经凝结出了一滴冷汗,在慢慢的往下滑落,她思虑再三,又轻声说道:“陛下宽仁,赦众人平身,众人不起,臣妇何尝敢起?这,并非拿乔。”
楚旸冷笑了一声:“朕一句,你倒有十句等着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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