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这样的,但我们前阵子见了一面,她觉得我没什么不好,所以还是点头了。”吕仁没有避,更没有说三堂姐对他自始至终都挺满意,忧心的只是疯起来快要没人能治的小叔子。伸手摩挲了吕慈乱翘的短发,他微微拉开些许距离又说,“老二,你再闹就该过火了。”
吕慈浑然不觉他说的是跟三堂姐的婚事,从鼻端呼出两股冷气道:“这次真是李慕玄先来招我的,我够忍气吞声了,他竟然还敢来惹我,我没给他剁了就不错了!”
李慕玄在外面听得直上火,颇想跳下去把吕慈的祖宗十八代从坟里骂出来,他上半身贴着檐边冰棱趴下,只将眼睛露了出去,黑发几乎跟墙面融为一体,乍一看像挂了个大蝙蝠。
“我说的不是他的事。”吕仁垂下眼帘,很认真的对吕慈说,“因为我是你哥,所以不管你做了什么样的错事,我都会原谅你,但我要做什么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吕慈眨了眨眼睛,很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即将要发疯,他听到自己口不择言的质问:“你非结这个婚不可么?”
他没什么童年缺失或者阴影,事实甚至跟这一切的猜测相反,他少年得志,打小被惯出了一身少爷脾气,之所以会发疯,单纯就只是因为他本性如此。他要什么有什么,几乎没尝过遗憾的滋味,可他现在想要大哥了,谁也给不了他。
吕仁直视着他的眼睛反问:“我为什么不能结这个婚?”
吕慈自有一番歪理:“你们从前没在一起生活过,甚至根本就不是一家人,怎么能结婚过一辈子?”
“三堂姐跟我们怎么就不是一家人了?”吕仁把他问了个哑口无言。
他们家生态特殊,不是一家人,根本走不到谈婚论嫁这一步,至于不同姓的上门女婿,进了家门也不在此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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