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似乎不包括那不断甩动着的脑袋呀。
因此,可怜的美人儿只能将娇首也搁在这个坏蛋的肩上,让自己全身心地依靠着对方,尽管自己的难耐就是这人给她带来的。
至此,她终于稳了。
只是,这似乎也只是外部的稳而已,内部呢?
似乎还不稳哦。
狭小紧致的甬道刚被粗大的rguN拓开,虽然勉强能容纳下它,但还是吃不住这巨根的粗大。
它是那么粗、那么长,与她的娇x恰好相反,光只是强行拓开还是不行的,还要适应它。
因此,两物便厮磨不断,让狭小的甬道适应那粗壮。
让bAng头不断顶弄花道的尽头,延长那甬道的长度。
而延长之后,便是适应,让每一寸都适应如此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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