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主人太多了,又不知为何坚持只养他这一条狗,空闲时间着实很少,所剩无几的脑容量更无法思考这种不属于狗的情绪,于是那痛楚只一闪而过。
时间到了。
狗费力地、忍耐着对穿着布料本能地不适,从角落里爬出来,穿戴好一身整齐的、属于审神者制式的装扮,对着镜子调整出一个合适的笑容,慢慢地,在惶恐和心悸中强迫自己站起身来,学着人类应当有的姿态,慢慢地走向门口,等待已经进了山门的悬浮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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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的时候,又是晚上了。
狗在某位主人的怀里睁开眼睛。
背后的主人抱着他的胳膊收得很紧,身前的人的额头和他相碰,是付丧神特有的,偏低的体温。
刚才被抱到浴缸里很温柔地清洗过,身体是干爽的,今天主人们用他的时候也很温柔,前戏做得很足,它求了很多遍、忍得哭出来才肯肏进来,后面也都尽力克制温柔地对他了……
但他的骚穴还是肿了,充着血,殷红的、像是一碰就要破皮出血一样;胸前那两个不大不小的乳房也胀痛着,隐约能看见表皮下面青色的血管。
主人们很着急,抱着他一直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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