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衫还乱着,身上审神者的灵力气息浓郁得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
——是他的主人的味道。
压切长谷部逼着自己压下内心的躁动。
“搞下这样的烂摊子,居然想着跑路,这就是名刀的做法吗?”他略带嘲讽地问,盯着三日月宗近似笑非笑的眼,“结果还要主人去安抚……”
“是呀,主人扑过来抱住我,不论如何也要我留下,真是让老人家没办法。”
三日月宗近轻笑着回答,那笑意却丝毫不达眼底。他的目光从打刀脸上划过,然后越过靠在走廊墙壁的同伴,径直离开了。
太刀披着凌乱、繁复的衣装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压切长谷部还靠在那里,凌乱的刘海遮住了他晦暗的眼神。
——几个小时前,他们反复地“路过”那个反锁着的刀解室门前,每一个人都很清楚,三日月宗近在里面是要做什么;对他们中的一些来说,那也是他们想过无数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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