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他完全不在乎审神者一样。
可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着完全不在乎审神者的刀剑么?更何况是现在天守阁的那位,就算是那振早已死去多时的龟甲贞宗,在面对天守阁里昏迷着的那个人类的时候,也总是被牵动心绪。
“那边已经有很多人了吧。”鹤丸看了看天守阁,可以看到门口、屋顶、树上,都有不少付丧神聚集在那里,“我们这种肇事者,还是远远地看着就好吧?”
这种时候去看,说他担心,即使是鹤丸国永自己也觉得可笑。离开前他还在天守阁里肏过审神者,在审神者意图开解他的时候,带着恨意把那个人用木棍和药膏玩得意识模糊,用树枝把苍白的下臀和大腿打得一片红痕,最后肏到人昏过去。
现在这样,只看着天守阁,心就绞成一团的疼痛,比起那个人遭受的,算得了什么呢?
“不行哦,鹤丸殿下。”
鹤丸国永身侧,三日月宗近低声说。
“他给你讲过那个故事吧,完整的,我们都不知道的故事。”
位列天下五剑的珍宝往前走了几步,站到池边,池子里他带着明显的暗堕特征的倒影更加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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