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旧弄不出来那团织物,情欲烧得他全身都带上了粉色,眼角有了生理性的泪水,手在发抖,支撑着身体的双腿也在抖,明明在战场上即使面对强大的一血枪也稳得像无风的湖面,此时却抖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瘫软下去一样。
“三日月……求求你,帮帮我……”
江纨和平时不一样,他叫他“三日月”,声音低低的,但比起忍耐,更多的是某种脆弱的柔软,以及带着信任的依赖。
他是真的在求助,而不是被淫刑逼出来的示弱和求饶。
在这个时刻,让他意识到审神者是依赖他,信任他的。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可笑的了。
但三日月宗近笑不出来。
他明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再狠一点,再更多地伤害他,逼他到极限,让他说不出一个掩饰过的字。
但他做不到。
“三日月宗近”做不到,即使暗堕至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