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拒绝了……也难怪。”江纨拿着手入工具找了个安静的角落里的石头,一丝不苟地修整起今剑的刀身。
对着今剑的本体自言自语,已经逐渐成了生活中很重要的一部分。那些混乱的心思,如果说出去大概只会给付丧神们增加不必要的困扰,更不想让自己的软弱暴露在他们面前,于是就都变成了这样没人会听到的倾诉。
比起和消失了的小天狗说,大概更像是和自己对话。
“我……好像不太适合做审神者。”
“应该是得要那种……老蔺那种人吧,如果江执想的话应该也能做的很好。”
江纨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
这样说着就好像是在诉苦或者示弱一样。
和因为他的不负责任而消失了的短刀说这些,大概也只有他这种无耻的人才能做的出来。
“我会好好做的……再忍耐一下吧。等可以了以后我就……”
他把后面的话语吞了进去,低下头,细细地用布帛擦拭刀身上的粉迹,珍惜的姿态仿佛在面对晨露下的花蕊,近乎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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