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光迈出一步,然后无法控制地软倒在地。
“别急,没事,安定只是昏过去了。”
审神者的声音十分虚弱。
伤的太重了,右手不知道是不是彻底废掉了,江纨试图用左手把抓着安定本体刀镡的手指掰开,但颤颤巍巍地失败了好几次。
即使是这样,他仍旧试图安抚着付丧神们。
清光撑起身体,连滚带爬地扑到审神者和安定身边,甚至顾不得检查昏过去的安定的情况,一言不发地掰开审神者扣得极紧的右手手指,小心翼翼地向外拔出安定的本体——但并没有什么成效,锋锐的刀锋不可避免地让本身就可怖的伤口被撕裂得更开,几乎是截断手掌的断口。
清光的手也在发抖,在他意识过来之前,眼泪已经滴在了审神者的伤口上,即使已经疼到麻木,突然出现的盐分还是让审神者本能地颤抖了一下。
江纨楞了一下,随即半是开玩笑地抱怨:“清光要和安定站一边吧,这种时候反过来心疼我,安定会生气的。”
少年人抬起头,带着婆娑的泪眼瞪了自己的主人一下。
他那双带着点邪气的、缓缓上挑的吊眼里此时盈满了泪,毫无杀伤力,反而是让江纨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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