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根阴茎再次软下去,打刀又享受了一会儿不应期内被强行刺激前列腺的快感和痛苦,才心满意足地关掉了那些开关。
他在审神者怀里闭着眼睛,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带着厚茧的手抚上了额头,是对暗堕的他来说有些烫人的温度。
他听见了审神者轻声的询问:“多久了?”
真的是他啊,龟甲贞宗心想,虽然他仍旧不确定两位审神者是灵力极其相似的两个人,还是双重人格,此时此刻仍旧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为这份笨拙地、为了怕他受伤、连语气里的痛惜都小心翼翼地掩饰起来的温柔。
他睁开眼睛,银眸专注的注视着江纨,或许高潮过后的恍惚仍在,竟然觉得审神者那贫乏的面孔此时有种让他移不开眼的魅力。
打刀伸出手摸了摸审神者的侧脸,笑着说:“多久了啊……我也不记得了,反正是你来之前,和你没关系的,也很舒服,你别想太多。”
这家伙真的是个笨蛋,根本不会掩饰自己的心疼,如果他真的会被同情所刺痛,那此时大概已经被他的眼神刺的千疮百孔。
要是一直都是你该多好。——这是无法实现的企盼,是龟甲贞宗永远不会说出口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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