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君当然不晓得谷主大人此刻正满脑子少儿不宜,她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事儿给揭过去。
以她二十多年遍览群书的经验来看,这种时候男人最怕的就是nV人找他纠缠,要他负责,所以只要她愿意当作没发生,温郁肯定乐意至极。
于是祝君君道:“那啥,昨晚……昨晚有发生什么吗?哦,哦……我想起来了!昨日我修行不顺,便去找谷主求教,讨论至深夜方归,谷主忘了吗?”
温郁神sE微变。
祝君君仔细观察着他,以为他觉得这个交代不满意,又绞尽脑汁思索其它借口:“啊还有,讨论中我突然身T不适,谷主便亲自替我运功调理,我一觉睡到晚上才醒!”
温郁:……
所以,他煎熬半宿、思来想去之事,就这么被三言两语给轻轻揭过了?
这丫头怎么好像b他还急着脱身?
可她……她到底是初次,难道完全不在意么?
不晓得为什么,温郁忽然感觉自己被人用完就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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