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道的森森绿灯下原本什么也看不清,但昏暗的环境似乎对男人的视力并无影响,他低头看了看童唐的手腕上的青红交加,竟伸手捧住,缓缓舒开他的手掌,轻拂伤处,问:“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的性器的温度还在烫烙着童唐的穴壁,殷红的血迹随着进出的动作淌过会阴,听着男人渐趋缓重的呼吸,童唐却恍惚间觉得氛围暧昧至极。
防火门外传来脚步声,夹杂着女孩子的啜泣,陈驰的声音明明隔着很远,听在童唐耳朵里却格外清晰,“是童唐纠缠我,你也看到了,他个性阴沉,脾气又大,我是怕出事才哄着他,以后不会了,别生气,我怎么可能喜欢一个男的?”
交相撵踏的脚步声随即远去,在浓重难解的压抑里,童唐鼻腔酸涩不已,他反反复复深呼吸,一经寒风冲洗,胸口空落落的,他颤声答:“童唐。”
男人重复他的名字,语速轻快,“童唐……我好喜欢这样,你吸得我好爽,我真想每天都这样操你。”
说罢他将童唐抱起来,拖到楼梯上,压住童唐柔软的腰,半跪在童唐身后,膝盖一顶,分开笔直的双腿,湿漉漉的阴茎便从阴道口滑了出来。这一下童唐体内的淫液被瞬间带了出来,仿若失禁般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去。
童唐嗓子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哼吟,软绵绵地攥住男人的胳膊。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穴腔内的湿滑,水从穴口的肉瓣和褶皱上淋浇而过,一片狼藉的粘腻温热,那一刻,他感觉自己骚透了,并且忽然空虚至极,想要被深入。
紧接着穴口就又被撑开,男人用力掰着童唐的臀肉,男根气势汹汹往肥嘟嘟的嫩肉间进,他胯间的胀痛在温和的突进中得不到纾解,猎物方才一瞬间的脆弱和顺从模样又激起他的暴虐,再让他细嚼慢咽已经等不及了。
狰狞的伞冠凶悍地顶开一腔软肉,充血昂举的男根将穴口被撑的浑圆,男人还不忘用尖利的指甲搔刮童唐脆弱敏感的肛周。
“嗯啊……啊……”盘虬的筋脉剐过嫩逼,直捣最深处,喷张的马眼欺近一个紧束的肉环,童唐体内的伤又加一重,声音陡然拔高,叫了起来,被放开的双手胡乱扑打,“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