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男人看见他的时候,脚步停了。
童唐双手被固定在栏杆上,微微弓着腰,以这样一个无法防备的姿势背对着楼下,男人就站在他身后一步开外的距离。
一个是砧板上的鱼,一个是挑选着下刀部位的刽子手,如此气氛凝滞了近一分钟的时间,男人动了,他跨过最后的一步,缓缓抬起健壮的胳膊环上童唐的腰际,动作几乎是温柔的,但又不容抗拒,滚烫的吐息和雄性的腥膻味道顷刻将童唐淹没,领口被男人的另一手强硬扒开,湿热的鼻尖抵在后颈上反复逡巡,尖利的獠牙剐蹭过细腻的肌肤,留下湿漉漉的刮痕,滚油般的热汗滴在童唐裸露的脖子上,烫得他阵阵瑟缩,更令人在意的是饱满的臀上碰到一个存在感极强的坚硬物体。
童唐头皮发麻,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立时从茫然和震惊中醒转,竭力反抗男人的抚摸和猥亵。
“滚开!”
皮带扣与金属栏杆叮咚一撞,瞬间打开了某个开关,意识到自己抱着个活物,男人形同实质的欲望泄洪般爆发了出来。
钢铁般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童唐险些断气,男人俯下身将童唐死死固在怀里,急促的粗喘仿佛野兽的嘶吼贴在他耳边,宽厚的舌面带着倒刺,沿着雪白细嫩的脖颈舔舐而过,涎液带来凉飕飕的触感,另一手惶急地从童唐胸前攀缘而上,捏着他瘦削的下颌,将他的头使劲拧转过来,接着男人埋下头,张开嘴,獠牙阴寒的光微微一闪,一口咬在童唐的咽喉处。
“啊……救……”一声求救闷在喉头,男人的齿尖刺进皮肤带来火烧火燎的锐痛,粘热的液体顺着脖子蜿蜒淌下,绝望的无力感铺天盖地而来,童唐直觉自己就要死了,眼前光点黑斑乱窜,身体软成了一摊烂泥。
然而童唐头一垂,嘴唇从男人鬓边草草擦过,扎在童唐喉咙里的獠牙轻颤,竟松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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