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卫生间的狼藉,陈悲愤叹息,这工程之浩大,估计半夜都回不去了。
这样的小型维修对陈来说,可以说没有任何难度系数,连飞机大炮潜水艇他都修的来,何况区区几根水管?
好在这个小区的物业很靠谱,一些装修常用的材料都有备着,打了个电话让物业送上来,为陈省了不少的事情。
在满心屈辱之下,陈直接把衣架上的那些女性贴身私物拽下来充当抹布,还别说,这些小玩意儿手感真好,丝滑丝滑的,不免让人心生涟漪。
却是气得秦若涵满脸通红,敢怒不敢言,如果手中有凶器,她相信自己绝对会在陈的后脑勺上敲上一记。
花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把水管全都换上了,陈呼出一口气,从兜里摸出连扫大街的大爷都不稀罕抽的劣质红梅烟叼上点燃。
完事儿了,至于你的马桶跟洗脸池,我是无能为力,你明天还是去卖洗浴用品的地方买新的吧,他们应该会上门安装。陈提着工具箱,走出卫生间,对着正慵懒窝在客厅沙上的秦若涵说道。
不等对方说话,陈就伸手要钱结账吧,八百,给你打个九点九八折一共是七百九十八块四毛,按四舍五入计算,还是八百。
听到陈的话,秦若涵差点没吐血,她从沙上蹦起来道八百?你怎么不去抢啊?这下三滥的无赖货色真敢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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