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时候,如果你在长安附近看到一个埋头割麦子的人,千万不要以为他就只是一个庄稼汉,因为此人说不定就是当朝宰相,或者是…整个大唐的皇帝!

        齐整整的麦田里,小李子奋力的挥舞着镰刀,而每一刀下去,都会在眼前清出好大一片空地。

        在他身边,头上包着青色头巾的长孙则一边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一边手脚麻利的将小李子割下的麦子用篾条捆扎起来,堆放在身后。

        至于身后这些堆放起来的麦子,很快又会被两个约摸只有八九岁的男孩抱走,摞在田边地头的一辆牛车上。

        “乾儿,泰儿累么?”在两个男孩又一次往返于牛车与麦地的时候,长孙停下手中的活,理了理贴在额头上的头发,笑着向两人问道。

        “这……”两个男孩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齐齐的摇头:“不累!”

        “呵呵,都干了一上午了,怎么会不累!走,咱们去田边先休息会!”看了互不服输的两个儿子一眼,长孙好笑的站起身,拉起两人的手,就要往田边走去。

        “可是,父皇还没来。”年纪稍大的孩拉着长孙的手,眼睛却向仍在埋头苦干的小李子看去,似乎并不愿意丢下父亲,自己跑去乘凉。

        “对!父皇不歇,我们也不歇!”年纪稍小的孩子本已经往田边走了几步,此刻听到哥哥的话,眼镜骨碌碌一转,也停下脚步,圆圆的脸上一副坚定的模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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