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能让人忘我失魂的事情很多,但独有一桩事,能让人完完全全心甘情愿甚至着魔发疯一般想要一头溺入,去T味那身热cHa0息与交融极乐。
y要问个为什么,大概便是不可抵抗的乐享本能而已,人人喜欢喜,自古若如此。
徐姮认为自己现在开心极了。
什么吵不吵哭不哭的,无所谓了。
她就想要这个。
纵使这时的她赤身lu0T,双腿被折弄弯压,背脊在y木的书桌表面随着缓慢顶入的幅度而硌出些许疼痛,但并不影响她在感受这种在接纳包容他时的奇妙又快乐的感觉。
甚至她还在庆幸着,庆幸第一个教会她这种感觉的人是她可以分享任何秘密的、她要与他交缠一辈子的、无以叠加喜欢的……
哥哥。
徐渚也似是在适应与回味这个相交的过程,进入后停住不动,并不像刚刚那样急不可耐地要把所有事情推往更情动也是更与相契的下一步。
他Ai怜般地碰了碰妹妹的脸,她却紧跟着就乞Ai似的轻哼了几声,貌似她把羞耻什么的小事早就忘得一g二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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