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有着电视里的杂音,老式空调运行时吹风的呼呼声,洗衣机隔着一层玻璃门传过来的隆隆声,还有起伏与间断的喘息声,但是沙发却不像刚才那样传出动则吱嘎的响声。
贴脸趴在沙发上的徐姮看着自己眼前滴在沙发表面的点点水痕,不知道是自己的眼泪还是汗水。
而在背后紧拥着她的哥哥强J得逞了,狂言妄语也说了,但他却不动了。
徐姮总是过度耽溺于自己的无边臆想里,可以说她过于情绪化,b如一点点尴尬的小事她需要花掉无尽的时间来遗忘,也能在某个不经意再度想起的瞬间又一次尴尬到想要尖叫,如此往复。
她曾感知过的情绪与心情总是深刻的,她能与旁人共情是她无法控制的。
刚刚被侵犯的那个瞬间,徐姮的确认为徐渚是疯到无可救药的那个人,甚至已经疯到了他能伤害她,且她也倍感陌生的地步。
但现在的徐姮不仅觉得哥哥疯了……
她自己也疯了。
因为本该继续去指责徐渚的她在轻信他的三言两语之后,开始可怜他了。
所谓自作孽不可活,当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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