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晴好,高照,六月的yAn光到了正午的那一两个小时内已经可以勉强用毒辣来形容。
徐姮在动物园游逛的时候就习惯了用手去遮挡yAn光,现在即使她在树荫之下,她也依然将手抬到了额头边,似乎这已经变成了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不过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会时不时小幅挪动一下,她不想用太过刻意的动作去尝试抹除刚刚已经让她印象深刻的吻触。
徐姮当然听见了哥哥的话。
她跑过一趟的双腿仿佛到此时才开始变软,她没有任何理由地停了下来,然后因为理亏而做着这种类似补救的小动作。
徐姮不知道哥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她也不知道从他的角度到底能看见什么。
她这时能听见脚踩薇草以及落枝的声音。
徐渚应该就是从他站着的树下路边,几步走到了她这里。
此时清醒着的她如果依然选择逃跑就意味着退让与心虚,她不愿在哥哥面前表露自己的懦弱,更别说这里还站着汤昳时。
徐姮咬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不管三七二十一,果断回头,音调上扬,先发制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