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夜晚与寒冬,明明哪里都不像三年前那个明亮的暑假。
不知原因,徐姮突然想起来了那天下午的徐渚。
那时的哥哥在变声期,说话着急了会有鸭嗓音;他还不许她在男生面前脱衣服,就算是在身为哥哥的他面前也不行。
明明以前脱过的,他见过她像一块y纸板一样瘦的身T,她也公平地见过他的,然后一起洗澡,甚至小打小闹,洗发露进眼睛了睁不开痛得不行,就算眯着眼怪笑着也要捧一汪水泼回去以示报复。
但是现在呢?
他不仅声音变得低沉了,长高了更像男人了,还急不可耐地把她的睡裙早早地扒去了。
再在一起洗澡?
绝对绝对不可能的事。
徐姮现在只能靠这些无边无际的漫想与胡思去压低她快要炸裂的羞耻心,不然她只想尖叫着,抱起他的被子一路逃窜回自己的房间。
徐渚在亲吻她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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