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姮大概已经开始学会享受这种对于她来说太过新奇的快乐。
她认为这需要发生在黑暗中,需要很隐秘,不需要相信视觉,也不需要相信言语。
只需要……
那个和她一起的人是哥哥。
徐姮总觉得自己已经不能再承受更多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如此。
可她却又于下一瞬间在感受过之后立刻开始怀念。
这种感觉也许会上瘾。
她好像在沙漠里,T会过了那种g涸竭筋又无能为力的境况,喉咙艰涩,呼x1沉重,任其摆布,没法走多一步路。
而现在徐渚在对她宣布属于她的最仁慈的Si法。
那便是倒在他的海市蜃楼里,那里什么都有,会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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