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他怎么又把自己当吸血鬼猎人了。
“冷静点,吉尔莫,冷静点。”伦菲尔德举起了两只手在半空中,“你看,我投降,我不会伤害你。”
“退,退后一点。”吉尔莫还是紧张地捏着手机,“现在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吸血鬼亲从的事的?”
伦菲尔德露出无害的微笑,“因为我也服务于一个吸血鬼领主,一名伟大的战士。”
“你——是一个亲从!?”吉尔莫几乎要叫起来,“可你,可你是怎么弹起来在天上翻跟头的?怎么,怎么把那个大块头简简单单放倒的?”
“这个嘛……一点点运动天赋和……麻醉剂。”伦菲尔德仍然高举两手,“我没有恶意,你是我在纽约认识的第一个同行,我只是想表示友善……你怎么想?”
吉尔莫总觉得对方没有向他和盘托出,但又说不出他到底在隐瞒什么,只好慢慢把手机收了回去,不确定地问,“是吗?恩,我倒是认得不少亲从同行……你来纽约多久了?”
“不太久,我的主人在欧洲出了一点……恩,意外,”伦菲尔德选择着措辞,“所以我想,我们可以到远一点的地方来,把不愉快的事都抛在脑后。”
吉尔莫点点头,这时他又看到伦菲尔德身后藏在小巷里的那个大块头的腿,马上又有些绷紧神经问,“那,那家伙又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去加拿大的查兹?”
伦菲尔德一只手摸了摸后颈,“这个嘛——难道你就从来不曾替主人准备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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